阮晓露摊手:“你看,还没想起来呢。”

旁边石勇吕方郭盛都是一脸不解。过了片刻,石勇反应过来,也说:“官军攻来时,道长身先士卒,率先迎战,但是嘛,许是多日没练,有点手生

”

阮晓露赞许地看他一眼。不愧是全梁山最识时务的。

晁盖嫉恶如仇,急公好义,虽然对兄弟们掏心掏肺,但有时也不免大家长做派浓厚,觉得所有人都该跟他一条心,永远心态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要是让他知道公孙胜根本没怎么抵抗,多年的交情估计马上清零,还得添上点仇。

在这危急存亡的关头,让领导层因为“三观不合”而爆发内讧、互相指责,有什么好处?

别人把晁盖当天神,觉得欺瞒大哥是犯罪。阮晓露有自己的价值观,撒个小谎,心里没压力。

其余人自然也诧异,但那日智斗张叔夜,阮姑娘力挽狂澜,保全山寨根基,众人看在眼里。她说话,已经有相当的威望。

于是都没反驳。

公孙胜深深看了阮晓露一眼,忍下自辩之词,点点头,算是默认。

晁盖泪花闪烁,亲自把公孙胜搀起来,握着他的手,久久不肯放。

“道长哪,一清兄弟,是我拖累你了啊

你脑袋还疼不疼,晕不晕,来看一下,这是几?——以后你若留下长久疾患,不用担心,哥哥给你养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