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彪形大汉醉得横七竖八,乱哄哄地跪下结拜,那场面宛如摔角现场。
一众混乱的男低音中,混了个小男孩的尖锐声音:“我、我也要跟你们结拜!”
童威笑斥:“没大没小!”
阮小二跟李俊勾肩搭背,大着舌头吹他的峥嵘岁月:“
那人在床上躺了足有半年,从此再不敢去骚扰俺娘!俺那时候十岁,往后村里泼皮见了俺都躲着走!
”
一直吹到梁山生活:“
你猜她说了句什么,她说我要尿尿
哈哈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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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十丈远的角落里,阮晓露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她没跟着喝酒。喝不动。全身哪儿都疼,扭伤拉伤淤伤挫伤,干架时不觉得,现在一齐泰山压顶,让她只想躺到地老天荒,什么拉伸、按摩、康复,先欠着吧。
一扭头,却见一个人影,孤零零地往海边走。
她心里一惊,不顾四肢酸痛,起身跟上。
这里又不是什么度假沙滩。浪涛险恶,乱石遍布,夜色已深,就算是张顺也不会在这时候下去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