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终于有点脱力,大汗淋漓,手指僵硬,已经攥不住刀柄。官军也损失惨重,聚拢队形,双方重新对峙片刻。

徐登喘着粗气,喝道:“缴械投降,给你个全尸!”

李俊微微回首,压着呼吸,低声说:“妹子,帮个忙。我的兄弟都受伤,走不动路,但泅得动水。如果我把官军引开

”

虽然两人相识不久,但历经患难,足以托付生死。

阮晓露沉默片刻,“那就连全尸都没有了。”

“你有何妙策?”

她没话,吐出一口苦涩的汗水。

搏命的赛场上,她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待在后方,稳坐教练席,甚至退回观众席。一个边陲小村的兴亡,一个私盐帮派的生死,原本不是她肩上的责任。

但既然上场了,就要全力以赴,哪怕跛着、爬着,也要离那遥不可及的终点线,尽量的更近一些。

徐登冷笑:“再攻。”

三杆大刀从不同方向砍来。阮晓露背靠巨石,咬牙蓄力。

当!

却没有料想中的震痛。随后,一枝花翎箭擦着她头顶飞过,堪堪钉入她面前的那个官军的左眼!

那人一声不吭,仰面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