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若她敢趁此机会毒害于我,教这毒妇身上添一百个透明窟窿!
武松抬眼,目光已冷了三分,不经意问:“你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阮晓露大大咧咧说:“好酒啊!比缸子里的强多了。我是梁山第一酒鬼,喝得比较讲究。”
武松:“既然是好酒,让我也尝尝。咱们换一下。”
他大步欺来,不由分说,夺过阮晓露手里的酒瓶。
亲眼见她喝了一口,瓶子里的酒绝对没问题。显见是烈些。但再烈,能烈得过当年“三碗不过冈”?
“林教头,麻烦计数。”
武松说完,从瓷瓶里倒出满满一碗,吸一口气,大喜。
“果真好酒!哪里得来?”
仰脖饮尽。
阮晓露被赶到酒缸边上,唉声叹气,从里头盛了一碗“观众免费畅饮”。
“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请了!”
昂首挺胸,咕嘟咕嘟几口干了,一滴不剩。
武松:“好女子!”
又干一碗。
阮晓露:“慢点喝。”
也干一碗。
林冲面带难以置信之色,一笔一笔地写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