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三山黄信则是动口不动手,一直在旁边中肯地劝架,呼吁双方各打五十大板。直到两边都受不了,一齐冲他调转拳头。

黄信嘟囔着“不识好人心”,转身走人,也躲清静去了。

第三天,战火扩大。有两个清风山一派的喽啰到水寨寻仇,没找到三阮,反而看到一个老婆婆躺在竹椅上晒太阳。两个喽啰初来乍到,不知这老太身份,咋咋呼呼地挑衅:“来呀,老妖婆,过来决一死战!”

阮婆婆最近耳背,摇着蒲扇看芦苇,压根没听见。

清风山喽啰愈发觉得老妖婆瞧不起人,捋起袖子就要上去放对。

刚迈出一步,脚下的破渔网原地起飞,成了个绊马索,两人扑通摔倒在地。接着几张渔网从天而降,两个喽啰在里头挣扎扭动,越扭越紧,大声求饶。

阮晓露从屋子后头绕出来,一人身上踢一脚。

“来人呐!”她扯开嗓子喊,“有人要行刺俺娘!”

昨天阮晓露觉得事态失控,就拉着小七一块,在周围布置了几个陷阱。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值班的水寨喽啰赶来,又是惊讶,又是后怕,在清风山喽啰身上又踢几脚,气冲冲地道:“找二郎去!扒了这几个厮的皮!”

“等等,”阮晓露留个心眼,“二哥带人在泊子里练水战,没一个时辰赶不回来。先去叫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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