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叹口气,向后转。
一百只鸭子先后立正。
“这样不行啊,大哥们。”她语重心长地说,“不能只看我的形态,照猫画虎,用力方法不对,训练量和训练强度也不会安排,练不出效果
”
好汉们哪里听。传说中的“武林秘籍”不也都是图图画画,照做就行,没听说还需要从书里跳出来个老师傅指点的。
再者,有些比较自负的好汉又想,阮姑娘不过是开了灵窍,得仙女儿指教,才学会这么些旁门左道的。她自己练过几年武功?肯定不如俺!凭啥听她的?俺自己摸索,说不定进步还快呢!
于是,当阮晓露还在强调“弓箭步跳一组二十个,做完后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刘唐在山崖上蹦蹦跳跳,压根没有要停的意思。
“二十个,那是娘们的量!
呼呼,直接四组都做完得了!俺行!
不信?
四十九、五十、五十一、五十二
呼呼呼,你们都不行了?看我的!六十三、六十四
”
男人至死是少年。这该死的好胜心。
大家仰头围观。刘唐更来劲了,一头漂染过的黑红相间的杂毛自信飘舞。
阮晓露抬头喊:“大哥别跳了!你动作都变形了
”
话没说完,刘唐“啊”的一声,即将腾空的身形僵硬,面容逐渐扭曲,好像被人踢了蛋,伸手捂住自己的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