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何涛在外巡逻。何清把这不长眼的老头推到哥哥面前,“此人扰乱治安,寻衅滋事

”

何涛暗地皱眉。这兄弟每次惹事都让他擦屁股。偏偏当流氓的人脉广,自己有时候破案抓人,还都缺不得他指点,只能每次都纵容。

这次兄弟又惹了麻烦,何涛只好端起架子拉偏架:“哎哎这是怎么回事,为老不尊,大街上纠缠算什么样子,再胡来我把你抓

”

话说一半,余光一瞥,糟老头后面站着个大姑娘,正朝他挤眉弄眼。

何涛一肚子官腔顿时泄了气:“

再胡来

”

何清扬起下巴:“哼?”

没料到,面前的哥哥突然翻脸,一巴掌扇在他脑门上。

“成天价喝酒赌钱,给我惹了多少麻烦,现在还想仗势欺人,我的饭碗还要不要?嗯?欠人多少钱,赶紧还了,我不追究!否则休看兄弟情分,把你也当贼人捉了去!”

何涛深明大义地训完了兄弟,向后转,招呼手下公人:“走,巡庙街去。”

然后脚后跟打屁股,一阵风似的绝尘而去,好像生怕多呆一秒钟。

何清眼看保护`伞飞了,如晕似眩,摸着自己头巾发愣。

张教头笑得欢畅:“你欠了金大坚一百贯钱,有没有这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是想赖,老夫这双拳头可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