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
她挡在齐秀兰前 头,朝白胜假笑。
白胜对她还是比较敬畏的。慌忙抱拳行礼,嗫嚅几声,大意还是想赶紧让媳妇回去干活。
“白大哥,闲着呢?”阮晓露热情微笑,“我怎么听说头领们都在聚义厅商议来年的劫掠份额
怎么,没叫你?”
白胜面露尴尬之色:“
”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虽然也算个“头领”,可跟其他好汉比起来,要块头没块头要武功没武功,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好啦不哭,不就是他们不带你玩吗?”阮晓露若无其事地扎心,“知道为什么吗?”
白胜又气,又不敢生气。最近没惹她啊,这姑娘怎么突然这么狠?
“要么我说你不会做人。”阮晓露推心置腹,低声道,“你瞧,这全山几千喽啰都是光棍,连林教头这种大高手都是孑然一身,内务全靠自己整理;你呢,天天显摆你有个浑家给你洗衣做饭打洗脚水,想没想过别人什么心情?”
白胜确实完全没想到这一点,一双小眼里全是迷惑:“啊这
”
“好啦,你这衣服一天不洗,说实话,跟别人站一块也闻不出臭来。你回去吧!我把嫂子在水寨多留一会儿,省得旁人整天看你出双入对的眼红。”
白胜琢磨琢磨,阮姑娘这意思,还是在帮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