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伦岱,多亏你了。当时, 我人不在京城。哪怕是在京城,大抵也想不到送棉被,而是送蚕丝锦被。”鄂伦岱福晋握着鄂伦岱的手。
“那贼人的尸首,此刻还在他跌落的山涧下吗?”鄂伦岱福晋问道。
“他跌落山涧,遭猛兽啃食, 是他自己犯下的罪孽。老道不曾让人替他收拢尸骸。”白云观观主也是气极。
出家人的慈悲为怀, 在这时只剩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天道公正, 做了恶事,残害幼童的恶人,不配入土为安。
鄂伦岱和鄂伦岱福晋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道门正义。”鄂伦岱福晋道。
“明日,我就带人来将那贼人的尸骸拖走,挫骨扬灰。”鄂伦岱道。
“山涧幽深,施主小心。”白云观观主道。
“我与夫君一起。观主不必担心,我有一把火枪,可猎杀黑熊,纵有猛虎亦不为惧。说来,那老虎也是替我们泄了愤。观主,不知那老虎还在山中吗?”鄂伦岱福晋问道。
白云观观主道:“偶尔仍能听得虎啸。不过,万物有灵,它倒是从未靠近过道观,和山下村庄。”
“是只有灵性的老虎,定是聆听道法长大,所以知晓不得伤人。”鄂伦岱福晋夸道。
“今儿回去后,我就让采买的,明日一早买六只活的兔子,再买一头猪肉。一并带上山,放在山涧处,供给老虎。谢它替我闺女报了仇,没让那贼人死的简单痛快。”鄂伦岱道。
“无量天尊。”白云观观主道。
白云观观主不会承认,他当时也这么做的。
不过,没有鄂伦岱这么财大气度。他拿着积攒的银两,从山下农户那儿,买了两只死鸡和半扇猪肉,扔去了山涧。
隔天再看时,鸡和猪肉都没有了,应当是被老虎叼走了。
道门之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孽徒犯下大罪,自然被逐出道门。
“除此之外,还有一事,想必女施主也查到了。”白云观观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