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一天过来肯定不可能什么也不干,跟着琴酒走到海边的时候松田阵平就明白他要干什么了。

码头服务处有张时间表,上面详细地列出了各个邮轮的出发时间和到达时间,而月光号作为他们营销的重大噱头,更是十分有排场地占据了一整个排面。

下午两点开始例行检修,晚上六点进行试行,晚上八点排查动力系统并补充动能,中间有16:00到15:30的空白期,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足以让两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潜入邮轮并做好埋伏。

这次行动改变了以往“能炸就炸”的霸道作风,只是在政客休息室里安装了几个窃听器和监控器。

至于是几个,一大把,数不过来。

松田阵平看着桌面上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摄像机,头皮忍不住发麻。

这东西简直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的地狱。

“准备出发了。”琴酒扔给他一条围巾,黑白格子的。

松田阵平接过来围上,抬头却见琴酒只穿着一件高领风衣,皱了下眉,“外面很冷,你的围巾呢?”

“不用。”琴酒淡淡道,他把那堆监控器装进一个黑色文件包里,提起来往外走,“别浪费时间。”

“等等。”松田阵平喊住他。

琴酒回头,看到松田阵平打开行李箱翻找着什么,他缓缓地眨了下眼,搞不明白松田阵平的行为逻辑。

“找到了”松田阵平道,从行李箱中抽出一条类似的黑白格子的围巾,只是不同于他围着的那一条黑格白杠,他手中那条是白格黑杠。

琴酒愣了一下,没有防备的,下一秒眼前出现了松田阵平放大的面容,卷发轻轻翘动一下,扫过琴酒的眼睛,痒痒的。

“虽然身体要比普通人好,但是你又不是铁人,不注意保暖还是会生病的,生病了我可不照顾你”松田阵平轻轻地把围巾给他围好,后退几步,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对。”

他伸手接过琴酒手中的公文包,大步迈出去,“走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眼皮上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痒意,琴酒不由自主地抬手碰了一下,落下时碰到了柔软的围巾,心头缓缓跳动,有些异样,像是一只小小的火柴短暂地燃烧起了温暖的火苗,但很快就被寒风扑灭。

不过他很快将这些异常抛在了脑后,冷淡地跟过去,就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