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看着她充满鲜活气息的眼眸，倒也没那么纠结了。

他稍微放松了一点。

“我说啊，为什么你会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中原中也百思不得其解，“探究这种东西完全没有意义。”他这样评价。

谷清橘作势要哭：“中也先生qaq……”

“好吧，好吧。”他顿时感到头疼，微微抬手表示投降，侧颊的线条像是刀锋般的锐利，漂亮又危险。

“——我的确没有恋人。”

他干脆利落地承认了。

中原中也很清楚，他的工作性质意味着他难以成为一位合格的恋人，也注定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谈恋爱。

所以他从未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

听着他亲口说出来的话，谷清橘的眼里慢慢浮出了笑意。

像明澈的蓝色湖泊里留下一道春天走过的痕迹。

“谢谢您，中也先生。我明白了。”

中原中也：“？”你又明白什么了？

谷清橘眼里的笑意愈发浓烈，几乎发酵成了甜蜜，“——所以就是可以追求您的意思，对吧，中也先生？”

“那请问，我可以追求您吗？”

少女的声音浸着甜意，尾音温柔轻快地上扬，让人想到夏季冰凉酸甜的百香果，回味不已。

……什么？中原中也简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直到他反复确认后，才蓦地意识到，她是认真的。她一直都在很认真地对他表达喜欢。

第一次被女孩子直球击中的中原中也——

他，慌，了。

躁动的热意在一刹那间席卷上他的全身。

从头到脚，他每一寸皮肤，每一处肌肉都在不自在地紧绷，藏在橘发下的耳根温度不断升高，逐渐一点点变得通红滚烫。

谷清橘在注视着他。

那双澄蓝的眼睛就算是表达喜欢，也是温柔又安静的。

冷静点，中原中也。面对一个比你还小的小姑娘，你要成熟点。

经过反复自我告诫，中原中也终于平复好了心神，努力地藏起心脏被无形的子弹击中般产生的异样感，皱眉开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随便向一个陌生成年男性表达好感这种事情，太不慎重了。”

他斟酌着字句，“你还小。”

小？

谷清橘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啊？我觉得我不算小——”她很快察觉到不对劲，话语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哦豁，完蛋了。

谷清橘迎向了中原中也面无表情的注视，心虚地弯起眼睛，对他露出笑容，无辜地小声建议，“对不起，刚才的话可以当作没听见吗？”

中原中也额角青筋一阵猛跳，质问道，“你觉得可以吗？？”

现在的小姑娘都在想什么啊！这种不假思索话也敢说出口？！

她真诚点头，双手合十，“嗯，我觉得可以。”

中原中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