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萌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但那种冰凉的触感只是在她的右手上游走。
仿佛有个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猪手,正在不停捏自己的手掌。
咔哒。
碎裂声。
终于要动手了是么? !
温萌鼓起勇气望过去。
哪有什么冰块,她的手,被牧理握在手里。
牧理正在给她剪指甲。
温萌:“……”
变态,就是变态。
什么意思啊? !
指甲剪自带收集功能。
很快,温萌就看见自己左手的5根手指多余的指甲,进入了牧理的实验瓶中。
剪完了指甲,牧理又绕了回来。
每次和他对视,温萌心里总是忍不住害怕。
别人笑,代表善意。
他笑,要人命。
这次,牧理没笑,直接抓起她脸颊旁的一绺头发。
正好,她另一边断裂的头发还没有长到合适的长度,他咔嚓一剪刀。
好的,这下两边对称了。
又收指甲又剪头发。
怎么看都是害人做法一条龙。
结束了么?
没有。
“啊!!”
一根粗针头扎进了她的手臂血管。
取血,有优雅的方式。
牧理整整抽了温萌3管血才罢休。
温萌看着血液一点点从自己的身体里抽走,痛心不已。
她得吃多少才能补回来。
很配合了真的。
“能放了我么?”温萌忍住头晕试探。
牧理嘴巴微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