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行允为他倒了一盏茶,递与他:“我问你答,可好?”
安又宁抬眼凄惶的望着他。
鹤行允便道:“你问了安阁主老阁主的事?”
安又宁点点头,他努力控制表情,眼泪却砸在织锦薄被上。
鹤行允双唇微抿,伸指替他抹了颊上泪珠:“你知晓了谢昙不曾杀你父亲?”
安又宁再次点头,垂睫道:“我本以为是他杀了爹爹,是我误会了他……”
安又宁溘然一顿,逐渐睁大了眼睛:“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他眼神震惊,脆弱一点一点从瞳孔深处爬出来:“你早就知道不是谢昙杀的爹爹!”
所以鹤行允才对他述说之事毫不意外。
鹤行允收回了与他擦泪的手,望着他,沉默未言。
大师兄说,此事只要有心人打听就不是什么秘密——安又宁不可置信的看着鹤行允,声音发颤:“你为何不告诉我?”
鹤行允垂睫。
安又宁又生气又委屈:“你为何不告诉我?若你早早告知我……”
“若我早早告知你,你当如何?”鹤行允平缓的打断他的话,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