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霁:“对。”

他听到蔺闻惜若有所思般,沉吟片刻,抬眸看他,笑着调侃:“那上次我们在锦绣市见面,也是你第一次到锦绣市吧?”

冬霁一僵。

身后的蔺楚熙翻了一个白眼。

他没多说什么。

两人彼此心知肚明,蔺闻惜这是借着旅游轻松惬意的气氛,试探着小孩的过往经历。

——冬霁的身份太过严密周全,毫无破绽。

——他无父无母,福利院长大。

——资料齐全,哪怕是过往经历,都有照片、视频左证,找不出疏漏。

然而,越是严谨,便越让人困惑。

前世,死前袒露秘密的冬霁(法律年龄29岁)只有19岁。

现今看来,所有数据都指向他的年龄吻合“十九岁”(并非真实的九岁)。背后,会有什么从中作祟?

蔺闻惜猜想,他的生活里势必有个极坏的、极其恶毒的教育者。

蔺楚熙认同这个想法。

他脏话连连,将那个“教育者”贬低得像狗屎:“他妈的,把我的冬霁教成这副样子,让他以为自己不重要,教得配得感如此低下……”

他甚至有点呜咽。

“小孩连生气都不太会,还是我教的!”

以及,两人愤愤不平,始终没敢多问的,冬霁的“性教育”,是否有那位“恶毒教育者”背后推动。

他们都不敢想。

一旦延伸思考,痛楚针尖般刺人,扎得心慌意乱。

“嗯,对的。”

冬霁慢吞吞答,他想,蔺闻惜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蔺楚熙当初安排的锦绣市间谍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