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将这套剑法的招式给全部记了下来。
这日傍晚,宋时桉练完剑后,姜椿从他手里接过竹竿,学着他的模样挥舞起来。
耍完所有招式后,她得意地朝宋时桉一抬下巴,得瑟道:“怎么样,我厉害?竟然将你的招式全都记下来了,你说我是不是天生的武学奇才?”
宋时桉嘴角抽了抽,毒舌地点评道:“武学奇才?武学废才还差不多,毕竟能像你这样将所有招式全都学错的人儿还真不多。”
姜椿如遭雷劈,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我分明就是照着你的架势练的,怎会所有招式全错?”
宋时桉也觉得好笑,但他不敢笑,不然这家伙肯定会恼羞成怒的,只能叹了一口气。
然后说道:“我这套剑法走的是轻巧路子,不适合你,如果你对练武感兴趣,等回,咳,等回头我托人帮你寻个走刚猛路子的拳脚师傅教你。”
姜椿高兴地蹦跳了一下,然后奔过去扑进他怀里,高兴道:“夫君对我真好,晚上我要好好奖励你。”
宋时桉眼神飘忽了一下,近来她抗麻袋包疲惫不堪,夜里躺下倒头就睡,对自己完全没有了旖旎心思。
他已经好一阵子没跟她亲嘴了,更别提亲旁的地方。
咳,还真有些惦念。
如今天热,两人每晚入睡前都会沐浴一次,今日也不例外。
今夜正值十六,月亮如圆盘般高挂在天空。
窗户已经撤掉了挡风保暖的白棉纸,换上了透气的薄纱,窗帘也由棉布窗帘换上了新做的麻布窗帘。
月光透过薄纱跟麻布的孔隙,照进西屋,比点了油灯还要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