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让她别下床,好好休息。
梁音音既觉得熨帖又无奈,缠着薄薄纱布的手捧住小狮子的大脑袋, “我已经没事了啊小狮子,我已经好了,你还要我养伤养到什么时候?”
顿了顿,梁音音歪了下头,有些后知后觉地疑惑, “说起来,你这几天怎么都没去学校?”
又盯住小狮子的眼睛, “你眼睛里有血丝,没睡好……”梁音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狮祺覆上她腰腹的大爪子打断。
狮祺和梁音音对视,厚爪垫贴着梁音音腰腹打转揉按,力度把握得刚刚好,但梁音音还是很坚决地将他的爪子拉开,并表示:“我已经没事了,嗯……生理期在昨天也结束了。”
一想到自己的生理期,梁音音便顿感头大。
她的生理期无论是周期还是量都不太规律,时而还会伴有剧烈的腹痛和腰酸。
之前梁音音在原始部落生活的那段日子,大概属于运气好,量都不多,也没什么不适感。
然后,这一次量变积累到了质变,直接就给她来了个大的。
梁音音当时被狮杰送到宠物医院的时候,处于半昏迷状态。
原本一番检查下来,梁音音虽然身上有多处挫伤、拉伤,但都不算严重。
哪想到,医护员刚给梁音音上完外伤药,就发现梁音音下半身全是血。
别说是急匆匆赶来宠物医院的狮祺了,就是狮杰这个上过深渊战场的老兵,都被梁音音当时半身是血并且还在不断往外流血的情况给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