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杰心下了然。
“因为这两个豺系,音音和球球丢了对吗?”狮杰明显感觉到狮祺对自己的话有了反应,“没关系,叔叔帮你一起找,一定能把它们都找回来。”
狮祺不断闪现切换的身形稍稍稳定,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叔叔……我知道……不能,但是音音……我想去追……我只是想音音回来,叔叔。”
狮杰听得一阵心酸。
狮祺是克制且理性的,从他只有10岁就能按部就班执行自己制定的学习计划表便能窥见一二。
虽然狮杰暂时还无从知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狮祺的话里,他听明白了,狮祺因为音音丢了,心急如焚,情绪的剧烈激荡刺激到了他被长久压制的血脉核。
狮祺如果不管不顾,听凭自己的情绪自己的心去追寻音音,那他现在势必已经彻底摒弃掉禁制,在瞬间爆发的远古血脉之力的催化下,不受控制的兽化。
之所以狮祺现在还站在这里,仿佛被什么钉在原地,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他在竭尽所能地压制自己的力量,他知道自己不能随便乱来。
是的,不能。
那个狂躁症发作的豹系高级血脉的破坏力,再大也不过如此了。
但假使狮祺失控兽化,他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控制自己那些因为长久压制,早已过剩的血脉之力……会是什么后果,狮杰不敢想象。
他恐怕事后,半个1区都得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