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脊背发凉,声音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手里紧紧攥着凤骨扇。
“你放肆!”
侍卫站在床前:
“得罪了……”
侍卫的手伸向帷幔,一道金色的灵力,直接将手臂绞杀成碎片,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摔在房间外面的长廊上。
那截手臂瞬间灰飞烟灭,一点血都没有呲出来。
桑言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就被一双大掌蒙住,后背贴着傅玄野结实紧致的胸膛,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
“言言做得很好!都是师弟的错,师弟回来晚了……”
沉稳好听的嗓音安抚着桑言。
桑言瘫软在傅玄野的怀里,脑子里紧绷的弦松开,他浑身无力。
好险!
傅玄野再晚回来一秒,桑言觉得自己真的会发疯。
金色的灵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类似盾牌的形状,护着整张床。
看着无害,实则是个熔炉。
傅玄野危险的声音响起:
“谁还要过来检查?”
有侍卫不怕死的,或者看不惯傅玄野修为低阶,却享受着比他们高人一等的待遇的修士……
冲上来的人都化为灰烬,连神魂都融化得一干二净,任何东西都没留下。
能在三楼四楼居住的人,都出身于比较有名气的宗门,修为最低也是金丹圆满,却被一个筑基圆满的毛头小子按在地上摩擦。
大多数人的脸色比墨还要黑。
却没有人敢上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