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

他亲吻了下手中的铜币,感谢着仁慈的天道。

梅祯和沈文博相互搀扶着,在没得到结果前紧张的情绪像拉到极致的皮筋时刻都会崩开。

好在,最后听到的消息是好的。

放松下来的三个人再次坐在凉板凳上,这次的气氛不再压抑,期间护士拿了些纱布棉球和生理盐水递给闻轶让他擦拭。

闻轶不想接,但一直窝在他身边的02系统拍了拍他手臂,用心声传送语音给他:【擦一擦吧,你也不想你的沈哥醒来就看到你狼狈邋遢的样子吧?”】

利用沈衫珩,02系统简直轻松拿捏闻轶。

闻轶立刻接下东西对着反光的玻璃仔仔细细地将脸上的血污擦拭掉,这时候情绪过度的夫妻俩才后知后觉发现闻轶的脸上有着很严重的贯穿伤。

最后还是沈文博为了缓解气氛,也为了让妻子转移些注意力,向闻轶提议道:“要不你先去找个护士帮你处理下伤口?阿珩这里有我们等着。”

闻轶摇头拒绝,坚定道:“我想等着哥。”

“你真是好孩子。”梅祯用手帕擦着眼泪看向闻轶,她对这个小年轻感官很好,而且照儿子认定什么就从一而终的秉性,这个小年轻以后肯定会是她的“儿媳”,于是她稳定了些情绪,语气柔和地问道:“说了这么多,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被长辈点名,闻轶不自觉挺直腰板,认真地回道:“叔叔阿姨,我叫闻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