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跟之前的状况如出一辙,还是没听进去。
“泽兰,我知道我说再多都只是嘴上功夫。”
卡洛斯揉过最后一抹药膏,干脆两只手捏住雌虫的脸颊,以“暴力手段”将泽兰的整个头掰了过来。
“闭眼。”
雌虫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乖乖闭上了眼。
卡洛斯一把按住雌虫的脖颈,还特意避开了泽兰上过药的位置,然后将唇贴了上去。
一个吻落在了泽兰眼睛上,温柔但又滚烫。
“那就不要听,用眼睛看。”
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
卡洛斯本以为泽兰会跟往常一样,一言不合就把他扑倒,结果雌虫却跟忍耐着什么似的,一股脑地冲进了衣帽间。
经过安抚后,泽兰的黑化值已经降了一些,从89降到了85。
要将黑化值条全部清零,他还有很长一条路要走。
不过一旦想通,降低黑化值倒变成了他众多奇葩任务中最简单的一个。
既然决定了要和泽兰一直走下去,他便会一直陪着泽兰,他有足够多的耐心与信心去重建雌虫的安全感。
只是……泽兰怎么进衣帽间捣鼓了这么久。
“嗒,嗒,嗒。”
硬质鞋底踩在地板的清脆声凭空响起。
泽兰的身形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黑色的皮质军靴没过脚踝,笔挺的白裤包裹着雌虫的长腿和臀部,利落的军装外套衬得整个虫身量纤长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