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败家娘们儿,那些好东西,你都扔掉了?”

孙秀容见宋夏脸上还没什么表情,干脆坐在地上干嚎:“儿啊,你看看吧,你一去,你这后娶的婆娘就翻天了,她这是要整死你娘我,和你的儿子啊!丧天良啊,这么狠毒的女人,怎么就进了我家的门?”

宋夏抱臂看她:“后娶的婆娘?说得好像秦振武之前娶了谁似的,我狠毒?我狠毒任劳任怨伺候你们多年?既然您这么污蔑我,这么不领情,以后这个家,我更是没必要再付出半分。”

孙秀容闻言一哽,她只是想以此让宋夏像以前一样屈服,没真想将人越推越远,于是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

“你去哪儿?这屋还没收拾呢!”

“谁爱收拾谁收拾,既然到处说我的不是,我就将这些不是坐实。”

“我……”孙秀容坐在地上伸手,想说些软话将人哄回来,可硬气了这么些年,又有些拉不下面子,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宋夏离开。

宋夏砰的关门,瞬间变得满面愁容,赶巧又遇上下楼的周婶。

周凤梅看了一眼大门,撇嘴指了指:“孙秀容又发什么疯呢?”

“昨天和她们讲不通气急之下砸了一些东西,见我没收拾就出来上班,向她死去的儿子哀嚎我的恶毒。”宋夏抹了一把憔悴的脸,“周婶,还没谢谢您昨天帮我说话呢,不然大家真的该误解我了。”

“这有什么。”周凤梅觉得自己做了好事,腰板都挺直了,“我就是不忍心真相被人误解而已,随口几句话的事。”

“对您来说,只是几句话的事,但我对来说,却是天大的事,不然这样闹开,又被人误解的话,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