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晴身上的錢還算夠,倒也付得起這批貨款。

“不用著急。”

江淮笑瞭一笑,指瞭指包間,裡面顏景蘭的笑聲傳來,“既然是要給她教訓,怎麼可能真的給她結貨款呢,對吧,唐老板?”

從一開始,江淮就沒有想過要給顏景蘭結貨款,空手套白狼,才是王道。

“你怎麼對付顏景蘭,是你的事,既然我要買你的貨,就得結貨款。”

聽到唐晴這麼一說,江淮看向唐晴。

“唐老板,你這心,還是太善瞭一些。經商之道,在於奸,在於詐,憑本事‘騙’來的,那就不叫騙,叫智取。”

江淮笑的意味深長。

他一點不覺得自己的這個法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從一開始,他在蓉城大飯店,就是靠著撿漏,搭上瞭柳紅豆那條線,借著倒賣糧票發傢。現在他來瞭羊城,也一樣要繼續撿漏。

柳紅豆和一念之間,出瞭問題,江淮一直都知道的。

但他就裝作不知道,誰能給他好處,他就替誰辦事,柳紅豆在羊城有很大的一條人脈,全是負責做走私的。

現在柳紅豆隱瞭下來,他就正好幫她管理這條線,今天見的人,全都是羊城做走私的大佬,香煙,錄音機,彩電,冰箱,甚至汽車,全都有得搞。

賺錢,就得往心狠瞭去賺!

“你要是想結貨款,也可以。這批貨,就當我投資給你的,你拿去賣,賺到的錢我們五五分賬,這貨款,我就懶得收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