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我缺那點錢嗎?你這樣的小店,我怕毀瞭我的頭發!我們走!”
阮寶寶拉著小夥伴就要走,一直站在她們隊伍裡最後面的一個女孩,猛地站出來,指著唐晴說道。
“唐晴,是你!”
這聲音咬牙切齒,帶著十足的恨意。
唐晴扭頭一看,喲嗬,這不是大熟人,溫詩詩同學嗎?
溫詩詩緊咬著牙,滿臉的憤怒。
上次她的頭發被唐晴剪斷,她一心想要找唐晴報複,但是卻被姑姑帶著去瞭京都。
今年央視春晚的表演,姑姑尋瞭機會推薦她去舞蹈團。
她去瞭京都,好幾輪面試下來,她終於被選上。
這一群漂亮姑娘,正是她所在的舞蹈隊,而阮寶寶正是這次的領舞,所以不管走到哪裡,她都是衆星捧月一般的存在。
這次重回蓉城,是領隊要來請化妝大師曲三鳴出山,給她們做舞臺妝。
“溫同學,好久不見,你的頭發……還沒長長呢?”
唐晴笑瞇瞇地打著招呼。
溫詩詩恨得牙癢癢,她還有臉敢提!
要不是唐晴剪斷瞭她引以為傲的長發,這次的領舞,怎麼會輪得到阮寶寶?
“唐晴,就你這手藝,還配開理發店?誰進瞭你的店,那都得倒血黴!你就等著早日關門大吉吧!”
溫詩詩指著唐晴的店,大聲詛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