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濟常帶著疏離有禮的笑容,看向跪在地上的趙玉婪,溫聲道,“方才聽到瞭皇叔的喜事,侄兒要恭賀一聲才是,卻不知皇叔為何要跪地不起。”
“自是向母後請罪。”
趙濟常嘴裡的太後二字對於東幽太後來說極其刺耳,想聽的母後卻沒有從該說的人嘴裡說出。
她幾乎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但就是林不盞想的那樣,她沒辦法立刻讓趙玉婪死,又被消減瞭一番勢力,自然還是要做好樣子。
“何罪之有,吾兒起來吧。”
她臉上的表情不變,嘴角依舊在笑,眼裡的笑卻淡瞭許多。
趙玉婪直起身,隻是他雙腿被毒凝滯,往常走路便不太順暢,起來的時候便僵硬無比。
林不盞的眼睛一刻也不停地盯著他,幾乎立馬就要起身去扶,卻被離得近的趙濟常眼疾手快的扶住瞭。
他撐著趙玉婪的手臂,目含擔憂地說:“皇叔身體不便,平日裡還是要多註意才是,正好侄兒前些日子得瞭支百年人參,若皇叔不嫌棄,待會兒就命人送去王府。”
趙玉婪張開嘴,還未說話,林不盞就立馬道,“多謝太子殿下。”
對上趙玉婪的目光,她擠眉弄眼地沖他使瞭個眼色。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趙玉婪沒用,也可以用來給她補身體啊,反正最後也是要放血到他的身上。
說完她又對趙濟常笑瞭笑,邊笑邊點頭,一臉慈祥。
“二丫姑娘不愧為皇叔的體己人。”趙濟常並不怪罪,反而笑的眉眼彎彎。
趙玉婪眉梢一挑,沒說什麼,本來想揮開趙濟常的手也任由他抓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