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她隻是個平平無奇又上不得臺面的洗腳婢。
林不盞養瞭兩天身體,才覺得身上舒服不少,之前那身穿過來的睡衣被扒掉燒瞭,說她傢王爺見不得髒東西。
可惜瞭,她那二十九塊九包郵黑白格拼接貧窮風格子睡衣。
路過樓閣亭榭,一路往裡走,她抵不住好奇的四處張望。
這兩進門三進門的後院比想象中還要繁瑣複雜,卻比意象中要冷清,莫名的還有點淒涼。
一陣清雅的琴音傳瞭出來,她循著聲音走過去,涼亭中,杏樹下,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正在甩袖起舞,另一個女人撥動琴弦,眉眼如畫,又美又雅。
遠看近看都是一副國色天香、歲月靜好的畫面。
但林不盞卻知道這兩個女人都是食人花。
即便趙玉婪本人並不好女色,他身邊也不缺女人,那個跳舞的是皇上送的,彈琴的是東幽太後送的。
沒一個是善茬,即便養在這深閨後院中,到瞭趙玉婪該死的時候也發揮瞭該有的作用。
她忍不住搓搓手,作為新來的,雖然大傢都是姐妹,可宅鬥這事她不擅長啊。
林不盞並不覺得她穿越過來就背負瞭能改變歷史的責任,即便她陰差陽錯將趙玉婪唯一的生路吃進瞭肚子裡,她也不認為她有拯救趙玉婪的能力。
趙玉婪註定是會死的。
她要做的是讓自己怎麼在這個吃人的時代活下來。
所以,她該抱哪個大腿比較好呢。
眨巴著眼睛,粉衫的清清已經停下動作看向瞭她。
“姐姐,怎麼停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