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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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紛飛,又下瞭一夜,還不曾停下,仿佛在訴說著一種不滿。
遠處地凍天寒,山脈之間,屍體堆積,獻血覆蓋。
發絲隨著大風飛起,飛回遠處的離州。
宋時書從噩夢中驚喜,她睜開眼睛,一下子就聞到瞭滿屋香氣。
隻是不知為何,她會不自覺流下淚來。
她起身掀開被子,看著自己新換的衣服,記得從死人堆爬出來後,便召喚瞭馬匹,隨後用盡力氣躺在馬背之上,向著離州方向。
看樣子,她賭對瞭,順利回瞭離州。
隻是,手腕處纏滿瞭佈條,還是沒有一點兒力氣,至於雙腿,倒是好上一些,雖然血肉模糊,但相對而言,已是皮肉之傷,稍加修養,自可恢複。
她慢慢從床上下來,已有人早早替她準備好瞭拐杖。
她拄著拐向前走去,站在窗邊推開窗戶。
下雪瞭。
隨後,她將鬥篷披在身上,手上實在是沒有力氣將衣服穿好。
隻能雙手拄著拐慢慢出門。
出瞭門,呼吸道新鮮的空氣,下瞭雪的離州極美,哪怕隻是在境北王府裡面,也能依稀想象到整座城的風光。
她繼續向前走去,地上的雪已有些厚瞭,踩上去還是軟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