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是我所殺,你又如何,他通敵叛國,難道不該殺?”說罷,宋時書便提著長槍騎著馬向圖爾沖去,再說下去,她也怕自己無意間將什麼透瞭出去。
那圖爾也似乎早有預料,立刻拔刀相迎。
頓時,宋時書與圖爾就廝殺到瞭一處,圖爾雖使刀,但卻使得出神入化,一點兒都不比顧離差,渾身上下皆是殺氣。
一刻鐘後,宋時書敗下陣來,一不小心便從馬上摔瞭下來,一瞬間,原本在旁邊觀戰的騎兵圍瞭上來,紛紛掏出長槍對準瞭她。
一切雖早有預料,但她也大抵明白,阿顏乞為何對攻入中原有這麼多年的執念,草原之上,的確能人輩出。
終是不甘心隻居於草原之上。
圖爾騎馬上前,將宋時書身旁的長槍踢到瞭一旁。
“你是我見過最會使槍的中原人。”隨後,圖爾向後退瞭兩步,看著宋時書道。
宋時書擡頭:“你誤會瞭,我是江南人。”
“哦?”圖爾疑惑瞭下,“江南之地竟有如此槍法。”
阿顏乞離江南之遠,圖爾即便聽聞過江南的戰事,隻怕也不會當回事。
隨即,圖爾又道:“待本將軍馬踏中原,定要去那江南看看,是否如世人口中所說,煙雨蒙蒙。”
說阿顏乞人兇殘倒不至於,但阿顏乞發動戰爭,就是為瞭搶奪物資。宋時書立即反駁:“你沒這個機會。”
“那可不一定,”圖爾忽而從馬上下來,“隻不過現在,你是真的沒那個機會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