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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覆蓋的不止京師,還有京師附近的州府,就連棽都也下起瞭雪,數年難遇。
雖比不上京師那樣大雪紛飛不停,但走在路上,也四處可見打雪仗的孩童,人們打著油紙傘走在寬敞的道路上,無不欣喜地看著這場雪。
與此同時,一間草屋外也站著一女子,素衣白衫,手中握刀,身上背著包裹,白雪落在她的頭上,與雪白色的發帶相融,仿佛置身天地之間。
而這間屋子,就是何淹淮與翟灼的居所。
何淹淮從門裡出來,輕手輕腳地將門關上,同樣背著包裹拿著刀就要向草屋外走去,小小的院子沒走幾步就看見瞭人影。
此時,翟灼轉過身,一聲呵住瞭想要背著東西跑調的人。
“何淹淮!”
無奈,何淹淮隻能轉過身繼續向前,他躡手躡腳地不敢去看翟灼的臉色。
不用想,都知道有多難看。
翟灼看何淹淮的樣子,也氣不打一處來,當即走上前,一把拽過何淹淮道:“何淹淮,你竟然給我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