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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厙禹喝完瞭水,她又上前添滿。

“不管是為瞭誰,反正屬下隻需要跟著副使就好。”厙禹說完又咳瞭兩聲。

看這樣子,可不能說聲好。

“不管跟著誰,隻要你還做你自己,就不會錯。”她相信,當初裴邵生挑中瞭厙禹,在皇城衛中埋下這一顆棋就是因為這個,也是為瞭以後,隻是沒想到,中間殺出瞭一個她,但對結果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話音剛落,門外就有人傳話。

“侍郎大人,城外管轄處來瞭位醫者,自稱能治好瘟疫。”

那位姓江的神醫?他終於來瞭。

宋時書對厙禹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

隨後推門而出:“你親自去,將人請到慈光寺來。”

現如今,慈光寺還算是在赤字營的管制範圍內,這場瘟疫也隻能在慈光寺解決,否則顧離無法交代。

看著皇城衛和赤字營的人從慈光寺出去,她也跟著出瞭慈光寺,隨後抵達一偏僻之地。

果不其然,何淹淮與翟灼一同出現。

宋時書連忙走瞭過去,冬風吹過,何淹淮的胳膊上還是纏上瞭白佈,她問:“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