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李鈴蘭迎來瞭攝政的第五年。
南夏的消失悄無聲息,燕國似也沒瞭下一步舉動,倒是西原國變得動蕩不安起來,一月初,李鈴蘭打開國門將“淩王之子”迎進瞭湯國,朝中的大臣們才意識到這原來是王後娘娘的計。
湯國公開表示支持此子奪位,不僅許諾瞭會在必要時出兵援助,還送給瞭他們大量的物資。
這也是李兆雲第二次見這個妹妹。
她坐在湯國的王座之上,手持金色權杖,頭冠金冠,華麗的裙擺墜地,如北堂婧重生一般的讓人無法直視。
那一刻,李兆雲心中確實劃過一絲悔意。
早知有今日,說什麼他都不會讓樺夫人和李玉蘭逃走,哪怕是假裝對她們母女再好些,現在他也多瞭幾分跟李鈴蘭談判的籌碼。
李鈴蘭並沒有把李兆雲當成什麼娘傢的哥哥,她的眼眸淡淡的落在那個男孩的臉上,見他眼神瑟縮,似有恐懼,在正陽宮的大殿內緊緊攥著手,緊張的不停舔嘴唇,連開口跟她說句話都不敢的時候,李鈴蘭一下子就想起瞭那個孩子。
他也是白謹川的傀儡,政治的犧牲品,唯一與“淩王之子”的不同之處,大概就是李鈴蘭曾真心實意的愛護過他。
如今這個孩子不知李兆雲是從何處尋來的,想來長相上也會與淩王有些相似之處吧但也隻有李鈴蘭自己知道,她所謂的支持並非發自真心,她也不會讓李兆雲帶著這個孩子順利奪位。西原得一直這麼亂著,越亂越分裂,湯國方得機會將其吞並。
還有那個晉國
還有白謹川和殷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