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又不要。
孩子般的別扭。
李鈴蘭篤定即便她現在立刻將北堂婧的遺詔拿出來,白謹川也不會歡天喜地的接受,說不定非得“婉公主重新活過來”,向世人召告她曾與殷頌有過一段夫妻之實,而北堂瀠是他們名正言順生下來的世子,北堂壽江還親自發過話,這王位方才坐得。
心安理得,哪裡如此容易?
有些路隻要行差踏錯一點便永遠不可能回到正軌上瞭。
偏白謹川骨子裡還是個極為驕傲的人,他絕對受不得世人對他身份的懷疑。
一點也不行。
李鈴蘭真覺得可笑至極,愚蠢的不是她,聰慧的也不是白謹川,就如同現在他站在自己面前,譏諷著聊她的兒子。
一個違背禮法傳統生下來的孩子,還不如他的身份名正言順,卻得以被世人所知,燕國甚至都沒有“皇後李氏”這個人,司衍卻成瞭正宮嫡出。
誰敢質疑?誰又能質疑?
一個母親,生下的兩個兒子,竟有如此差距?
他能服氣嗎。
李鈴蘭眼中那點子冷淡的挑釁深深刺痛瞭白謹川的心。
他肯定是瘋瞭。
血液,毫無預兆的沖上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