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年剛剛坐上大相之位的白謹川。
白郢隱退之後,由李鈴蘭親自發話,把白謹川放到瞭那個位置上,不僅讓他參與瞭湯國的改革,許多個官員的案子也都是白謹川親自審理的,後來更是連兒子的啓蒙都交給瞭他。
這是白謹川的能力,無論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李鈴蘭都是打心眼裡認可的,尤其是當她真正的坐到瞭那張金椅之上。
愛恨情仇,於君王之心來實在是微不足道,她也決不能因為自己的情感來影響國傢的命運,識人善用,才是君王該做之事。
事實也如李鈴蘭所想那樣,幾年下來,即便是大相之位由她親點,朝堂之上也無一人置喙,衆人都沒有想到大相的小兒子竟有如此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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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正是開春,行宮內的花花草草早已被宮人們重新打理起來,陣陣花香順著窗戶飄入屋內,李鈴蘭喚來阿靜,讓她把孩子帶出去玩,自己則在榻上坐瞭下來。
白謹川身著便服,挺拔高大的身姿在陽光之下投出一片輪廓好看的影子,影子拉長,直至李鈴蘭腳邊
這幾年,兩人的關系仿佛回到瞭上一次。
他們坐在一起商議政事,有進退,也有爭執,不同的大概就是兩人之間達成一致的時候多瞭不少。
白謹川對李鈴蘭的態度雖然有所改觀,可是這並不代表著他打算把湯國讓給李鈴蘭。
果然,李鈴蘭坐下不久,白謹川便淡淡開口:“王後娘娘,四年瞭,您還是不打算把詔書交給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