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下意識的反應，李鈴蘭看得清清楚楚，阿厭居然想要還手，隻是在他餘光瞥見李鈴蘭的時候及時收住瞭手。

他會武功。

芽兒很快也意識到瞭這件事，她扣住他的手腕，將阿厭推到瞭李鈴蘭面前，這麼一來，搞得好像是李鈴蘭要抓他一樣。

阿厭裝著驚訝委屈，“王後娘娘？您為何要抓奴啊？是奴做錯瞭什麼嗎？”

李鈴蘭仔細打量瞭一番阿厭，他跟著北堂斂倸很多年瞭，上一次也是，可是她從來沒有仔細留意過這個人，整個海納殿，阿厭是被打的最少的那個，他慣會討好，李鈴蘭很難把他跟北堂婧的死聯系在一起。

“阿厭，本宮問你一句話。”李鈴蘭微擡下巴，“向國主下毒之人是玉奴嗎？”

下毒？

阿厭瞪圓瞭眼睛拼命搖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除瞭當時在場的幾個人外，其他人是不應該知道北堂婧的死因的，芽兒雖不懂審訊之事，但她扣著阿厭的手明顯能感覺到他身體輕微的顫抖。

“王後娘娘問你話你敢不答？”芽兒用力一扯，將他又推著上前幾步。

李鈴蘭又道：“玉奴與你曾是同鄉，聽說你們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怎麼？她在王宮內所做之事你皆不知？”

阿厭搖頭，“奴不知奴真的不知王後娘娘饒命，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