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出遠門一個丫頭都不帶,合著要徐傢小姐和元傢小姐伺候還真是嬌慣囂張
秦太守自然也有幾分驚訝。
那徐太尉是什麼人啊,居然舍得讓女兒出來伺候人?世子妃這架勢不得瞭,乖張拿喬,為瞭根簪子鬧成這樣,可見沒見過什麼市面。
聽說她以前隻是西原國一小官傢的庶女,不過會寫些酸文,居然得瞭國主青眼,嘖嘖嘖,運氣可真是好呢
今晚就給瀾州那邊寫信,大傢大可放心瞭,這世子妃如此愚蠢,隨便糊弄糊弄就過去瞭,大不瞭讓她呼來喝去幾日,陪著小姑娘過傢傢能有什麼損失?她喜歡擺架子,由著她好瞭。
秦太守心下漸寬,坐在那兒的姿態也輕松不少。
大約過瞭一個時辰,李鈴蘭逐漸失去瞭耐心,她抿著嘴,語氣中滿是不耐煩,對秦太守說道:“請太守在這兒繼續等吧!我可是累瞭。”
秦太守連忙起身,“是是,世子妃先去休息吧,世子妃放心,我這就去加派人手。”
李鈴蘭哼瞭一聲,轉身一把扶住瞭元英青的胳膊,娉娉婷婷的離開瞭這裡。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直至深夜,才有人在湖邊撿到瞭簪子,因為李鈴蘭已經睡著瞭,所以簪子就暫時落在瞭張氏手上。
張氏拿著簪子看瞭半天,不禁感嘆道:“老爺,這王宮裡的東西就是不一樣啊,您瞧瞧,做得多細致啊,我可不管,將來咱們阮兒出嫁,老爺也得給她準備一根一模一樣的才行。”
秦太守冷笑,“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王宮有什麼好的,如今你過的可比那些女人滋潤多瞭,還不滿足?”
張氏聞言立馬丟下簪子湊瞭過來,“老爺,我瞧著那元公子,徐公子都不錯,一個文一個武,身份地位又如此高貴,若是咱們阮兒能”
“能什麼能!”秦太守打斷瞭張氏的話,“且不說能不能攀上這樣的人傢,你這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婦人,你真以為都城裡那麼好住?這話你莫要再提,離開鄞州你還想要什麼簪子?簡直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