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話出口。
車廂裡的溫度突然毫無征兆地,冷瞭幾分。
“沒拒絕”
傅應呈嗓音一頓,眼神微緊:“你答應瞭”
“怎麼可能?”
“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怎麼跟他說。”季凡靈悶悶道。
“你喜歡他”男人著方向盤的指節隱忍地緊瞭又緊。
“……不是那種喜歡,”季凡靈不知道怎麼形容,“我是真把他當我弟。”
傅應呈眉頭蹙起:“那你直說不就行瞭?”
“但是……”萬一他又哭怎麼辦。
“季凡靈。”
傅應呈開口,打斷瞭她的“但是”。
陳年舊事翻湧起來,太陽穴突突跳著,眼前像失控的幻燈片一樣閃過那個,他其實並沒有看見的,堆滿玫瑰的教室。
他嗓音有種難掩的沉澀:“……是不是什麼人跟你表白,你都會同意”
“我沒同意。”季凡靈不爽地反駁。
男人盯著路面,眼底漆黑的情緒像是要撕裂矜冷的外表。
他手指蜷瞭下,下意識想去拿車上的藥盒,又因為不能當著她的面吃藥,指尖焦躁無序地點著方向盤。
過瞭紅綠燈路口,他轉動方向,打著雙閃,靠邊停車掛擋,拉上手剎。
季凡靈轉過頭,疑惑:“停車幹什麼?”
傅應呈眼神壓抑的平靜,就這樣直直盯著她:“你現在打電話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