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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的第十年 云炽 1105 字 2024-12-20

北宛昨夜下瞭場大雨,空氣很潮,晾瞭一晚的衣服不僅沒幹,反而更濕瞭。

季凡靈等烘幹的時候腹誹半天,心想要是能跟周穗住她才不跟傅應呈住。

畢竟,周穗脾氣好性格軟,跟個包子似的任人拿捏。

而傅應呈,就連她烘幹的時候,都要立在窗邊,監工似的,冷眼盯著她看。

季凡靈坐著,隻能看到他線條鋒利的黑色褲腿,褲腿下露出一點腳踝的輪廓,筋骨分明,利落好看。

沉沉的視線從高處地落在她身上,比窗外稀薄的日光還要熾烈,讓她發頂都微微發燙。

季凡靈本來托著腮,坐在小板凳上發呆。

看瞭他一眼,又看瞭他一眼。

最後實在忍無可忍,掀起眼皮,語氣很平:“你看我長得像白癡嗎?”

傅應呈:“?”

“你傢烘幹機一共就兩個操作,還都是在烘幹前。”季凡靈面無表情。

“請你告訴我,打開機門,拿出衣服,關上機門,這三個步驟裡。”

“……到底哪一步我會出問題?”

特權

陽臺靜默瞭片刻。

須臾,傅應呈似是覺得荒唐,輕扯唇角,笑瞭聲。

他嗓音帶有磁性,笑起來有種低沉的動聽,像是往冬日湖心處投下的一枚石子,在耳廓裡掀起淺淡的漣漪。

“我什麼時候說過,”傅應呈緩緩道,“你差的是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