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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傢,他就察覺到和離開時有點不同。
太幹凈瞭。
昨天下瞭雨,季凡靈進屋的時候,不可避免地踩瞭幾個黑黢黢的鞋印,現在玄關處卻一塵不染……跟平時一樣。
記憶裡她脫下那雙老舊的運動鞋,碼齊放在鞋櫃邊,現在也不見瞭。
傅應呈頭像是針紮似的疼瞭一下。
他喊瞭聲:“季凡靈?”
無人應答。
他往屋裡走,每一步,心髒都在下沉。
餐桌上她喝過的水杯,盥洗臺上給她新拆的牙刷,昨天她剛用過一次的毛巾……每一處痕跡都不在瞭。
次臥的門敞開著。
傅應呈站在次臥門口向裡看。
一張大床鋪得平平整整,一絲褶皺都沒有,仿佛很久沒有睡過人。
“真的消失瞭。”傅應呈聲音低得近乎聽不清。
……
“什麼消失瞭?”
身後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的女聲。
房間高處掛著的風鈴,被風掀起,撞出“叮”的一聲脆響。
傅應呈背脊一瞬繃緊,慢慢轉過身來。
女孩穿著他的睡衣,歪著小臉,瞳仁烏溜溜的,探頭狐疑地看著他:“在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