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雲香樓,老板的臉色就不太好:“那雲香樓豈能是我們這種小店能夠比的?那是雲州首富雲傢的産業,不少人慕名也要去那兒買胭脂水粉,咱們這是小本經營,名氣自是比不上,但是咱們的品質是有保證的,小店歷經二十年風雨屹立不倒,留下的口碑都是極好的。”
衛紀黎隨意拿起展臺上的一盒香膏,輕嗅瞭嗅,問:“有那種熏在衣裳上的香麼?”
“自是有。時下小姐公子們都喜歡在衣物上熏香,小店也出瞭許多香囊,公子這邊看看。”
“我說的是在制衣時,熏在佈料上的香。”
“公子你說的是長久留香對吧?也不是不行,隻是要麻煩些罷瞭。當年十二繡樓,不就是靠這個出名的麼?就連宮中的娘娘,都喜歡他們制的衣裳呢,隻不過……”
老板說到這兒停瞭下來,隨即捂住瞭嘴巴:“瞧我,一說就停不下來,公子若是要衣服上長久留香,可以在我這裡買香料,再送去制衣鋪,讓他們幫你處理,雖然那樣留香會久許多,但是洗的次數多瞭,還是會散,要我說啊,還是買香囊得好。”
“話說……你這店鋪開瞭這麼久,香也做得不錯,十二繡樓沒來你這兒進過香?”衛紀黎挑眉問。
“那倒還真是沒有。不過早些年,那閔娘子常常來我這兒買香料,她是個懂行的,而且制香手藝一絕,我這兒每次到瞭好的香料,都會給她先留著。”
他沒看到衛紀黎隱在輕紗後的臉變瞭顏色,少頃,才聽見他又問:“十二繡樓出事之前,她也來過嗎?”
“這我可記不清瞭,她也不一定每次都是親自來,有時候是派婢女來的,不過,客官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衛紀黎笑著解釋:“我娘子她喜歡十二繡樓的手藝,總幻想自己也能擁有一件不褪香氣的衣裳,所以我才多問瞭幾句。”
“原來是令夫人啊,公子怎麼不帶夫人一起來逛,女子最喜歡胭脂香粉這些瞭。”“下次吧。”他這樣道,然後轉身離開,“方子上的香料你盡快幫我配,五日後我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