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都是她高薪挖到鋪子裡來的,每年的月錢加過年過節的賞錢,加上多年來倒騰書畫古玩,他肯定是不缺錢的。
“柳娘子要借多少?”
“六十兩。”柳怡湘不安地看著劉掌櫃的反應。
劉掌櫃一時間有些驚訝,而後爽快地說道:“沒問題,一會兒等鋪子關瞭,你跟我上我傢去取。”
柳怡湘沒想到劉掌櫃答應地那麼爽快,畢竟她和劉掌櫃僅限工作上的關系,“劉掌櫃,你是不是因為我是夫人安排過來的……”
“是也不是。”劉掌櫃打斷柳怡湘的話,“但隻占很小的一部分,柳娘子經營才能和眼界劉某十分敬服,柳娘子日後定不止於此,劉某願結交柳娘子這個朋友。”
如此,柳怡湘安心收下劉掌櫃的銀子,婉拒瞭劉掌櫃留她吃晚飯,從劉傢出來,太陽落山,影子拉得很長,柳怡湘腳步匆忙,趕往阿桑鐵鋪。
劉傢在東街,阿桑鐵鋪在西街,走過去都天黑瞭,路上的行人都變少瞭,柳怡湘擔心阿桑鐵鋪關門,小跑過去,氣喘籲籲。
沿街的鋪子一個個都關上門,柳怡湘急得不行,可惜體力不佳,跑瞭一段路肚子疼,停下來捂著肚子,用餘光往後看。
天天慢慢變黑,她突然覺得後面有什麼人在跟著她,不禁加快瞭腳步,耳邊隱約聽腳步聲,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停下來,腳步聲好像消失瞭。
長街上沒有什麼行人,她心髒如擂鼓般猛烈地敲擊著胸膛,跑得太快,她得喉嚨發幹發炎,忍不住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