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盒子做好瞭,疙瘩湯也煮開瞭,一傢人正準備吃晚飯的時候常武墨回來瞭。

而且帶回來一個驚人的消息:“我明天就要出車,這次依舊是跑南邊,時間緊任務重一來一回可能一個月的時間還不夠。”

別說常志榮祁玉蘭他們,受到沖擊最大的卻是薑棠:“啊,墨哥,你怎麼突然就要出車瞭?”

說實話,她是真的有點難過。

薑棠自認是灑脫的性子,即便是成傢瞭也不會像有的倆口子天天黏糊在一起。

畢竟他們各自都有自己的工作,日常生活軌跡本就不一樣,隻要心底有對方知道要與對方過一輩子。

平日裡不是天天相守在一起,就像之前常武墨也是出車瞭不止一次,然後呢大概一個多月見不著面。

但是薑棠一直都是有著心理準備的,也打算好瞭,這大概是他們夫妻這兩年的生活常態。

不過從年前到現在,一個月的時間,常武墨都陪在她身邊。

而且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傢裡人也好像約好瞭似的,特意給常武墨和薑棠留下更多獨處的空間。

原本兩個人就商量過瞭,常武墨說他去運輸隊報道,也隻是先瞭解情況。

有些地方年都還沒過完,肯定會不急著出去,按照以往的經驗師傅說一般都要過瞭正月的。

所以薑棠也下意識的覺得,她還可以和丈夫朝夕相處一段時間,然後常武墨再出車跑長途。

自己就在傢裡思念他,同時也是要好好工作認真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