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意尋思片刻,問:“信女還有幾個小問題,不知可否請教方丈大師。”
慧真道:“徐檀越但問無妨。”
“我從前與大師並無接觸,敢問大師如何看出我非徐意?”紀明意躊躇著說,“大師又是否知道,東傢是哪一傢?”
慧真深深地看瞭她一眼,答說:“天道莫測,自可推演萬物。此乃天機,不便洩露於徐檀越。”
“至於第二問,僅天知地知徐檀越知,貧僧隻知東傢,不知東傢是誰。徐檀越可放心。”慧真悠然地說。
說不上是放心還是不放心,但慧真確實解答瞭她的不少疑問,至少她如今不再有偷瞭徐意的人生的負罪感,也不再為自己到底還是不是紀明意而感到彷徨。
她心頭的煩悶消掉些許,紀明意緩慢地向慧真行禮躬身,口中說道:“大師不愧是天福寺的方丈大師,信女受教。”
慧真亦起身,對紀明意還禮。
謝完慧真以後,紀明意又對著釋迦牟尼的莊嚴寶相恭恭敬敬地拜瞭一拜,方才與徐元壽一道離去。
紀明意離開後,慧真又坐在椅凳上飲瞭幾口清茶。思忖稍許,他翻起紀明意交給他的《地藏本願經》看瞭看。
陡一翻看,慧真便怔住瞭,他捏著紙張,呢喃地說:“這字……”
須臾,慧真闔眼,仿佛明白瞭什麼,他道句“阿彌陀佛”。
他捋著胡須道:“既乃上天作美,貧僧便順應天意,玉成好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