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接著往前走瞭幾步,很快碰到瞭寨子裡頭的一位馬匪。
此處窮,外頭點不起夜燈,趁著天黑,互相誰也看不清誰的臉。陸承粗著嗓子,學著馬匪的口音喊:“對面是老幾,幫我把這小娘皮帶到大哥那裡去!老子鬧肚子,實在撐不住瞭。”
對面人笑一聲,從他手中搶過紀明意,嗤笑著說:“不爭氣的玩意兒,真是享不瞭女人的福。這麼個活色生香的小美人兒,老子肯定把她齊整交給大哥。”
“走吧美人兒。”對面人狠狠捏住紀明意的手腕。被他這樣一掐,紀明意方覺出九郎剛才的力道是多麼克制溫柔。
她疼得倒抽口氣,陸承的身形一頓,他閉瞭閉眼,臉上面無表情,拳頭將骨節捏得咯咯作響,幾次想要扭過頭來一腳踢開那人,卻都忍住瞭。
他裝作很急的樣子,往相反的地方跑去。
對面人卻忽地叫住瞭他:“站住!”
“茅房不在那邊,你小子往哪裡去!”
陸承眼也不眨,冷凝地說:“老子急得很,沒工夫去茅房,往草叢裡頭一蹲,先解決瞭再說。”
對面人笑斥一句“臭小子”,這才安心將紀明意帶走。
王雷住的屋子離紀明意被關押的地方不遠,這個寨子實際占地不大,王雷占瞭山寨裡最敞亮的一間。
到瞭屋門口,紀明意才發現這人居然就是白日裡□□瞭榮安的那位老八,心頭殘留的殺意與掩埋在心底最深處的懼意使她本能的掙紮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