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紀明意在這點上和陸承統一瞭戰線,她挑眉說:“你很狡猾,我確實沒法完全相信你。不過我可以保證,隻要我拿到印章,馬上就會放你出府。”
小男孩兒於是沉著臉說:“我傢在城外,我不會描述路線,隻會走。要是信不過我,你親自跟我一起去,還是把我綁著。”
紀明意猶豫半晌,身側的陸承虎著臉,一雙出彩的桃花眼微微瞇起來,他寒聲道:“眼下城外到處都是流民,你要為瞭一枚印章,和這小子一道出城?”
紀明意說:“我自然知道不妥。”
“這小子滿臉的歪心思。”陸承見這小男孩兒黝黑的臉蛋下,五官其實長得非常出挑,他心裡就是一陣沒來由的厭惡,不想讓紀明意和這野狗似的孩子沾上半點關系。
他冷漠地說:“還是先關上幾天,印章如果還在,不會自己長著腿跑。等城外的情況好一些再說。”
陸承的話確實是最理智的一個法子瞭,紀明意遂沒有反駁。
兩人剛準備離開,這小男孩兒卻在他們身後放聲叫道:“別關我!”
“我晚上必須得回傢……”
“求——”男孩兒的聲音頓瞭頓,“求你們瞭。”
紀明意眉心微斂,又扭頭去看他。
這時候,剛走至門口的陸承,被窗外的一束陽光照射下來。他腳步微頓,仿佛聞見瞭淡淡血腥味,好像看到阿黃被剝下的狗皮又出現在瞭柴房的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