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
紀明意好奇地咽下心裡疑問。
認親完以後,便是去用膳。
待陸府族人都告辭離開之後,陸紈問她:“可還習慣嗎?”
紀明意輕輕點瞭下頭,她說:“挺好的,府上人口簡單,我都認得全。”
陸紈“嗯”一聲,他叫來府上的管傢還有負責照護陸承起居的銀杏,問說:“承哥兒呢?”
陸承年紀尚幼,沒有任何功名在身,目前正在三清書院讀書。不過因為陸紈成親的事兒,陸承也向書院告瞭三天的假。
陸紈自是一早起來就發現瞭傢裡沒有陸承的蹤跡,隻是礙於方才陸傢宗親都在場,沒有點明。
眼下隻餘自傢人在,陸紈當然要與陸承“秋後算賬”。
魏管傢是伺候過陸紈,又親手照看著陸承一手長大的,對這兩父子都是發自內心的疼愛。
他怕陸紈氣重傷身,也怕陸承在繼母嫁進來的第一日就吃虧,少不得替陸承打掩護說:“小公子勤勉,聽說今日東陽先生來書院講席,小公子一早便起床去書院瞭,估摸下課時回來。”
陸紈笑瞭笑:“哦?”
“這個時辰,東陽先生應當講完瞭課,”陸紈面色不改,將手中的茶盞放在桌沿上,漫不經心地說,“派人去叫他回來拜見他母親,我在這兒侯著。”
魏管傢和銀杏對視一眼,銀杏微不可查地對他搖瞭搖頭,魏管傢隻好陪著笑說:“是,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