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便是他現在即時回瞭京城,也將陷入被動,弊大於利而徒勞無功。
不過,他現在無法即刻動身前往京城,但可以叫江漁在京城中調動一切人手,先盯著調查此案的官員,護住薑朔再說。
聽江漁說,流民暴動這事是由刑部的人調查的,也得讓他查查清楚,查案的是哪些人,有沒有被污蔑,最好跟楊尚書核實一下,省得是被人拿來做筏子的。
他雖然沒有見過這位薑朔,可單聽江道調查回來的消息,這薑朔,著實不像是會幹出挑動流民暴亂的人,是江道偏聽偏聽瞭?這薑朔當真另有所圖?
江叔珩想想去歲發生的事情,原本因為核實瞭蟬娘生父還在世而變得輕松的一顆心又漸漸沉甸甸起來。
薑朔,當初是東宮的人,而當初屬於東宮的勢力,還有另一撥人。
崔景明,崔傢的人。
薑朔總不致於,跟崔景明那群傢夥聯合起來,利用流民的問題,故意滋事鬧大,以挑撥百姓與朝廷的矛盾,敗壞韓甚的名聲吧?
如果是,這可棘手瞭。
更不能讓蟬娘在這個時候跑回京城認這個薑朔作爹!
江叔珩給江漁回信,除瞭先前交代他的種種,特意叫他註意一下崔氏一行人的動靜。
既然決定要盡早動身回京,那對於在江府的事情自然亦要提前安排好的。
所以這一日晚膳後,江叔珩便將自己的打算回京複職的事情告訴瞭林幼蟬與江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