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瞭教授分撥過來的佃農,還特意在苗木回來之前,每日都跟佃農細說一二,此時,她將自己鈔錄的栽培方法拿出來,給嚴大管事過眼。
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著她掏出這份冊子的程四郎,今日得知椒園要移栽苗木,也過來湊熱鬧,之前就半信半疑,眼下見林幼蟬跟小竹指揮佃農移植花椒樹,整個椒園變得有模有樣,以前隻略微聽一耳朵的人,終於忍不住好奇心,也默默走到嚴大管事身邊,看瞭看。
等見得那歪歪扭扭的字跡時,嘴角不免抽瞭抽,但還是細細看瞭下去,越看,越與嚴大管事一般,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大娘子,這法子,從何處得來的?”怎麼對貢椒栽培的法子如此翔實?
“是我聽一位栽種過花椒的藥農那處打聽來的,當時兒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就給記下來瞭。”林幼蟬坦然道。
“敢問這位藥農是誰人?能不能聘到府上來替大娘子看護這椒園?”嚴大管事趕緊追問,要能找到人,他馬上就去重金聘請。
林幼蟬搖搖頭,裝著傷感嘆息:“若是能,我當然樂意,隻是這位藥農年事已高,據我所知,已然去世。”
嚴大管事也不免露出惋惜神色。
程四郎瞥瞭林幼蟬一眼,抿瞭抿嘴,不大相信。
他記得蟬娘第一次食用花椒做的素食還是在這江氏府邸吧?她若是之前見過甚麼藥農,那藥農自然免不瞭有花椒,亦應該知曉花椒用於膳食之法,怎麼會沒嘗過?
又想到蟬娘本身是大夫,莫非那藥農産出的花椒僅用於醫藥之上麼,於是便未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