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踢蹴鞠,也是能增進體質的法子,多做運動,才能長得高長得快,她求之不得呢!
於是第二日起,林幼蟬上晌在看診房裡當差,下晌便去鞠場練球。
在鞠場這麼多日,林幼蟬早已經諳熟蹴鞠的規則瞭,雖然與她所接觸的足球規則不一般,前衛中鋒後衛等等不叫,稱呼的是球頭驍球正挾等等,但還是隱有雛形,對她來說,不難。
而她本人的運動神經跟反應也恢複過來瞭,當真要上場踢球,也不難。
難得是她這副身子的耐力跟體力。
所以一開始練球,林幼蟬也沒跟蘇嶠等正式社員一起,而是去瞭娘子專用的場地,先熟悉規則,找找感覺。
如今天冷,原本還會過來淩雲社練球的娘子們都不願意冒著寒風出門,所以這鞠場等於是林幼蟬一個人專用,爽得很。
故而外頭不敢做的快跑跳躍等動作,林幼蟬大膽地由著自己的性子來,每日不跑出一身汗便不罷休。
如此過瞭幾日,這日林幼蟬休沐,回到萬傢客棧休憩,次日醒來,便見天下雪瞭。
推開窗戶,瞧見外頭白茫茫銀裝素裹,甚是漂亮。
她當即穿上氅衣跑瞭下去,在街道上使勁踩著地上已經鋪得厚厚的積雪,快活極瞭。
林幼蟬在蘇州的時候就見過雪瞭。
在江南度過的那個冬日,還見過好幾場大雪,但沒有一場雪,像京城的這般大的。
陳大娘正張羅著早膳呢,看林幼蟬在外頭玩得入迷,忍不住搖頭。
果然還是個小娘子,童心未泯。
等耍夠瞭,回到廂房後,林幼蟬不怕冷,就在鄰街的窗戶旁邊坐著,搬過案桌跟椅子,一旁用爐子溫著熱茶,美美地坐著邊喝熱茶邊品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