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鴻社的幾個社員也瞟瞭她一眼,才要說什麼,聽得場中大喊:“程四進球啦!”轟動全場的歡笑聲裡,跳著吶喊起來,壓根兒沒顧得上去理會林幼蟬。
在震耳欲聾的叫聲裡,林幼蟬徑直走到瞭劉無疾跟前。
“你是?”
劉無疾坐著沒動,卻認出瞭林幼蟬是一直呆在淩雲社的藥棚裡的,這個時候來問他要冰片,看年紀,莫非是扶大夫身邊的藥童?
“我是淩雲社的蟬大夫!”林幼蟬自我介紹道,“劉大夫,請問能借一些冰片用嗎?”
“沒有!”
“若是沒有,那劉大夫有沒有推薦一些好的金瘡藥給我們?”
“怎麼,你們淩雲社帶大夫上場,竟都不事前備好藥膏嗎?”劉無忌皺眉。
“我是第一次隨扶大夫出診,手忙腳亂,忘瞭,劉大夫能不能幫個忙……”
“給她!”劉無疾沒好氣地一呵,又轉頭去看球賽去瞭。
他身邊的藥童彎腰去翻帶過來的藥箱子。
林幼蟬瞥瞭劉無疾一眼,手裡抓著的脈案冊子一松,抽出那封信,放在一旁的診桌上,並偷偷挪過放著脈枕針袋的托盤,壓瞭一半,餘下一半露著。
“一兩銀子,麻煩盛惠!”藥童轉身,將一個小瓶遞到瞭林幼蟬面前。
“這麼貴?”
“是我師傅獨門秘法研制的金瘡藥,療效比外頭賣的都好,真值這個價,你用過就知道瞭!”
“好,我試試!”林幼蟬點頭應下,掏瞭一兩銀子,買下瞭劉無疾獨傢出品的金瘡藥,道過謝,而後又打算故技重施坦然走回淩雲社的藥棚。
隻是,回程走到一半,當她如先前那般瞥向觀衆的彩棚那邊時,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