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盆熱水洗漱,一壺熱水泡茶!”
“好咧,我馬上給您搬上去。”
回到廂房,林幼蟬第一時間將那隻蹴鞠擺放到瞭外間案桌上,而後才放下瞭藥箱,又將身上那個佩囊拿瞭下來。
如今上值背個藥箱,再背先前那個大佈佩囊顯得有點累贅,所以她在拿回訂做好的藥箱的時候,去四海佈坊給自己訂做秋衣冬裝的時候,也重新訂做瞭一個比較小的佩囊裝隨身貴重物品——當然,最主要是要能裝進自己那些隨身攜帶的貴重物件——譬如說,黑匣子。
萬傢客棧裡頭雖然住著安全,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不久前在江府那一遭就是前車之鑒。
若不是她有將貴重物件隨身攜帶的習慣,恐怕她的錢銀跟黑匣子都丟瞭。
不大一會兒陳大娘便敲門進來瞭,給她帶來熱水。
“蟬娘子,今日兒永春堂的夏大夫來給徐公子複診,知道您回來瞭,想見您一面,人就在樓下呢,您見是不見?”陳大娘問,“您若是不見,那我下去跟夏大夫說一聲,讓他回去?”
“夏大夫?問過他找我是何事麼?”林幼蟬奇怪。
“說是想,醫術上什麼事有疑問,所以想請教請教蟬娘子的!”
自那日之後,林幼蟬倒是又見過幾次夏大夫,都是來給徐攸複診的,也聽聞過大夥兒說這夏大夫為人不錯,於是點頭,“麻煩大娘下去跟夏大夫說一聲,我一會兒下去見他。”
“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