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蘇嶠放下瞭簾子,看著坐在馬車對面的父親蘇大人。
“今兒到江府上去,不許多言,省得阿爹操心。”蘇大人道。
“放心,爹,我不說話,都讓您說。”蘇嶠沖自傢阿爹展露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心裡頭還想著方才那位小娘子的事。
那是哪傢的姑娘?
怎麼會有他蘇嶠覺得見過,卻偏偏認不來的人?
莫非他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不甚好瞭?
回到客棧,林幼蟬關緊廂房的門,第一時間去掏出自己的荷包。
當初為瞭上京尋親,可是將自己全副身傢都帶上瞭,原本想著認親可能沒那般順利,得花上一些時日,自然也得考慮這筆開銷。
知曉自己阿爹是誰,又順利找到江府後,還以為這筆花銷能省下瞭呢!
如今倒好,偏生波瀾,這筆錢銀看來是免不瞭的瞭。
有江二爺這隻攔路虎在,也不知道得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阿爹一面。
認親成功之前,她自然得自食其力瞭,而帶的錢銀也不多,就必須得精打細算瞭。
林幼蟬數瞭數裡頭的碎銀,不到十兩銀子。
於是又在佩囊裡頭旁側的縫隙裡摸瞭摸,感覺到異物的存在,松瞭口氣。
那是臨走前,最後藏到佩囊裡頭的一張五十兩銀票。
在蘇州為瞭買藥材醫治病弱的身子,原主不多的嫁妝都花掉瞭,這些錢銀還是自己給人看病攢的。
不知道這些銀子,能不能撐到自己認到爹為止?